豆丁,你可把我害苦了!
今天一私营企业老板约我吃饭,他喝酒一斤,我只喝进七两半。赚了个不实在。酒品见人品,我以喝酒实在而闻名。酒量不大,却从不推杯,要的是实在;不愿喝醉,却从不作假,杯杯倒满、杯杯见底,为了个诚实。实在是我的名片,诚实是我处世原则。可……豆丁你的一句话,让我喝酒喝出的半世英名几乎毁于一旦。
不要瞪眼,豆丁。
还好,那老板还是与我达成了协议:聘我做业余顾问,月劳务费两千元。可是我少喝了一杯酒啊!就怪豆丁你的那句话,影响了我的情绪,进而影响了我喝酒的热情。喝酒是心情,心情不好就直接导致了酒量大减,酒量大减不就赚了个不实在?
豆丁,我怎么老了?女人四十豆腐渣,男人正是一支花。真老了么?头上,林密的乌发,只是点缀了几根银丝;脸上,平沃的田野,只是增添了几道沟壑。真的是老了吗?我的心就像八九点的太阳,还鲜亮鲜亮的呢。即便老了,也是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。谁若问“廉颇老已,尚能饭否?”我会与七八叉一比饭量的。
其实,也不能怪豆丁,人老是生理规律,谁也无法改变。只是没人实话实说罢了。即便说的对,我还是要怪豆丁的,毕竟她的实话让我心情受到了影响。豆丁,你说怎么办?对了,趁还是正月,你请客,到你家喝酒吧!把我那杯酒补上,就算扯平了。
“好啊!时间你定。朋友你邀。”豆丁爽快的答应了。
“请谁呢?”我在心中盘算着。请绿浮萍吧。她大咧咧的,谁也能喜欢。她还是我要好的女同学。我们从高中到现在,一直密贴交往着。哦?你们可别歪处想啊!我们只是姊妹般关系,没别的了!
说到这里,我讲个我俩的趣话你们听。她结婚时,我还是单身青年。单身没事常往她单位跑。跑常了,自有好事者造出些美丽的臆想,飘飞些“旧情丝连”云云。这时,她单位的孟会计挺身而出,伸张正义:浮萍的同学,很正派、很重感情,和他一个床上睡觉也没别事。当时在那个年代,这是多么伟大的评价。我很感动。其实,我常往同学那里跑,还有一层意思,那就是钟情于孟会计的美丽。只是我把这种想法隐藏的很深,连我自己也不知道,只是心的一种感应而已。有一天,当我稍明世事,准备想去答谢她时,她已辞职,不知栖身何处!她走了,她留给我的却是满脑的影象:如白杨般的身材,白净柔媚的面容,还有那双明幽聪颖的眼睛。时时萦绕在我暇闲的想象里,很久很久......
她的话不仅拯救了我,同时也在毁灭着我。随着社会的发展,在物欲横流渐渐成为一种时尚的今天。而我那位徐娘半老的同学,还在固执的宣扬着我那点臭德行,“和他一个床睡也没事”。害的我好苦啊!士可杀不可辱。于是,当女同学们再说这话时,我会正气凛然的大声说“是骡子是马,牵出去溜溜!”
对了,几年后,我还是听说了一些关于孟会计零星的传语:她成了一高干(在小小的县城,姑且可如此称谓了)的外室,很少与外界联系。后来又给那人生了个儿子。此后再也没有听说她的任何消息了。起初感到有点惋惜,那么美丽的花朵却不能在宽敞的阳光下为更多的人绽放。后来,随着“金屋藏娇”的风行,我感受到另一种生活岂不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?只是每个人的取舍不同而已。
还邀请谁?对,最好把冰山来客邀请到。我与她不很熟。只是见了几次面,说了几句话。不过感觉到她很朴实、很风趣,有点男人的爽快。但她很忙,忙着创作、忙着文友间的应酬。她写的小说、散文我看过,很好,完全可在《胶东文学》占有一席之地。尤其描写农村的小说,很细腻、很传神的让我又置身于儿时的家乡的早晨。又闻到了乡村那醇厚的汗息味,又看到了朴实的民风乡情。颇有点苏童《人面桃花》的风味。
对,让冰山老师把冰山雪莲也带着。我与雪莲只是认识,没说过话。在冰山老师的病房遇过。在沧海一栗的文友沙龙见过。感觉很文静,好象是那种不好抛头露面,好做他人嫁衣的娴丽的人。她很少写文章,但常常热情的给别人的文章写评语,她写的评语就是一篇篇很好的文章。
谁与沧海一栗能联系上?她的诗很美,并且富有感情。只是意象太多,让人读的有点累。我虽也读诗,但我更爱古诗,精练、深远。现代诗我最喜爱艾青的,尤其是《大堰河——我的保姆》,多么深沉的爱!多么凝重的情!气势雄恢,回肠荡气。公刘的诗也读过,很精练、直白、富有哲理。我从经在高中时效仿过。诗首先让人能读懂,读后能共鸣,这才是好诗。不知对否?仅谈谈我个人的一点看法。
豆丁,你是老江湖了。道道多,朋友多,还是你联系吧!对了,我想起“从头再来”了,她不知怎么样了?与男朋友分手后,她来过我驿栈一次(那时驿栈还叫驿站),以后再没有联系。小妹妹很痴情,能否也让她来聚聚,顺便再劝导一下?
驿栈,邀请的朋友都定好了没有?好了,正月十八中午。那好,你们要早一点来,尤其是你!没问题!
几天后的一个晚上,豆丁刚刚在厨房刷好筷子洗好碗,正准备检查女儿的作业。驿栈来了电话。豆丁原以为驿栈是为来落实聚会的事。她心里还想:都说他粗拉,其实还满细心的嘛。电话里驿栈根本没提聚会的事。
他是来请教如何用QQ上网聊天的事。真笨!上网像空气一样普遍,只有他还生活在真空里。
驿栈说,发信息他才学会不到一年。以前发信息都是让别人发,随着怕人的秘密多了,再说可信的人越来越少了,没办法,他只好拿出上学应付考试的劲头,连续几夜加班加点,终于学会了。正如毛主席他老人家所说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。”
他会用电脑才刚刚两个月。他一直排斥电脑。以为电脑是个网,人就像蜘蛛,一旦上了网就被粘住了,没了自由想象的空间。要不是绿浮萍劝说,会电脑可以在博客上写写文章,同时也可以与博友进行写作交流。他想了几天,方痛下决心决定学习电脑。
豆丁要不是亲耳听驿栈说,还以为是在听《天方夜谭》呢!真是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。事后,豆丁与朋友说起来,还是忍不住笑。世上还有这样瞎的可爱的人啊!
豆丁问他为什么不上网?你听驿栈怎么说?他说,网就是一个沼泽地,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去;网就像一个黑暗的通道,一不留心就会被撞倒;网就像一个花花娱乐场,一不当心就会没入大染缸。他说他也听说网上的世界很精彩。有时忍不住诱惑,也曾几次走到网门口,探了几次头。当他听到里面嘈杂的喧嚣,看到里面五光十色的诱惑,他还是吓跑了。
他难道怕让色狼一口吃了?他难道怕被白骨精取走了魂?豆丁暗自笑了一会,笑的肚子有点痛。静了静,豆丁又问他:为什么这时又忽然想起学上网?他说,他南方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再不用手机与他交流了,让他以后用QQ联系。为了友情,他只好赴汤蹈火了。好一个驿栈!真让人啼笑皆非。
正月十八到了,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中,豆丁迎来了绿浮萍、冰山、雪莲、一栗,还有姗姗来迟的从头再来,从头再来为晚到,带着一串抱歉。
宽敞的客厅顿时流淌着花花绿绿,流淌着欢声笑语。惟独驿栈还是音信杳无。
豆丁,拨通了驿栈的手机,里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。“你怎么还不来?”“我正在栗子园的凤鸣饭庄喝酒。这是我朋友开的饭店,今天开业。你不过来?”豆丁举着手机苦笑不得,对着众人说,“我们在这里干等,人家已在那里大吃大喝了。早把我们忘到呱哇国去了!”
绿浮萍拿过手机,“我同学就是这么大拉的人。我骂他顿。”
“你忘了今天咱聚会了?”绿浮萍对着手机大声喊着,“你怎么改不了晕的臭毛病!”
“坏了,我把大事忘了!老同学,麻烦你替我向她们道歉。”
“我没脸说,要说你自己说。”
“好好,让豆丁接电话。豆丁,对不起了。嘿嘿,不过,和你们女同胞在一起也太没意思,你们又不喝酒。好了,你欠我的那杯酒就不用你补了,咱两清了啊。另外,你对他们几个说,出了正月,在心灵驿栈,我请客!”
“你们领教了吧,他就是这么个大拉人。自己连哪天过生日都常忘。我的电话号码到现在还记不住。来,不是说他了。我们开席。”
他们围坐在大圆桌周围,他们围坐在豆丁用了一上午精心烹调出的美味佳肴周围,像一团五颜六色的鲜花,在明亮华丽的客厅中盛开。当盛满红酒的杯子一齐聚在桌的上空绽放时,不知谁说了一声“驿栈在就好了”,顿时,几个杯子都耷拉下了头。都说“驿栈在该多热闹”。
这时,各个人的手机一齐响了,手机里都一起跳跃出驿栈发来的的信息:尊重的漂亮的女士们,你们好!我在此诚心的把我崭新的处子QQ号无私的全部奉献给你们。效力,时刻愿为你们效劳。
QQ号为:840517102